往外延伸,探那条路上的动静。
走了半个时辰,感知到了。
官道上,有几处,那件真实走的方式,来路不正,不是霍知秋那种,是另一种偏的走法,在那几个点上,停着,没有动,是埋伏的姿势。
王也说,“前面,官道上,三处,各有人,估计一两个,内力走的路子偏,不是霍知秋那种偏法,是另一种。”
裴清说,“江怀远的人,走的是他那套路数,不同于霍知秋,但同样来路不正。”她站着,往那几个方向看了看,说,“三处,把这段路,卡死了。”
王也说,“绕得过去吗。”
“绕得过,但要走很远,”裴清说,“现在不急,先摸清楚,有多少人,在哪里,再说。”
两个人在田边站了一阵,王也把感知往更远处延了延,北边,清楚,没有异常。东边,有两处,但走得浅,不像是特意布的点,像是巡逻。西边,有一处,来路不正的,但只有一个人,守着一条小路的路口。
他把这些说给裴清。
裴清把地形在脑子里拼了一下,说,“西边那条小路,只有一个人守,那里有漏。”
王也说,“但那是一个人,单独守着,我们过去,他如果发现了——”
“发现了,就解决掉,”裴清说,平静,不带什么情绪,就是说了一个处理方式,“我不想惊动太多人,悄悄过去,悄悄解决,不让他传信出去就行。”
王也说,“你的意思是——”
“不要命,”裴清说,“捆住,堵嘴,让他说不了话,走我们的路。”
两个人往西边绕,走了大约一刻钟,那一处感知越来越清楚,是个人,蹲在路口一棵树后面,靠着树干,没动。
裴清让王也停在原地,她一个人往前,走得极轻,脚落地没有声音,像一片叶子贴着地面飘过去。
王也站着,感知那边的动静。
那个蹲着的人,内力走的路子偏,但深度不高,不是个难缠的对手。裴清靠近了,那人还没察觉,等察觉到的时候,裴清已经到了他背后,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拧,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往树上一推,低声说了什么,王也听不清。
那人挣了两下,没挣开,脚踢了几下,裴清侧身躲过,把他的手往上顶了一下,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停了。
过了一会儿,裴清回来,拍了拍手,说,“走。”
“他怎么了,”王也说。
“捆好了,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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