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极说,“有感觉了?”
王也说,“比走路练,聚得慢一点,但也有。”
沈无极点头,说,“坐着引气,要求更高,你能引得动,底子确实好。”他喝了口水,“顾长生教你多久了。”
“三天多,”王也说,“他走之前,就教了引气这一件事。”
“够了,”沈无极说,“引气这一关打通了,后面的事,自己走就行,不需要人时时在旁边。”他停了一下,“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王也想了想,说,“说不好,来的时候没想过走。”
沈无极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从那边来,那边,没有放不下的事?”
王也说,“有,但那边的事,那边自有它的走法,不是我在这边惦记着就能帮上的。”
沈无极把这话想了想,说,“你说话方式,有时候挺奇怪的,但说的东西,是真的。”
王也没有接话,把碗里的水喝完了。
院子外面,风吹过,院墙上的草动了动,一只鸟停在墙头,看了两眼,飞走了。
下午,裴清回来,带了些消息。
她在村口找了个走南北的商贩问话,那商贩在这一带走货多年,认识不少人,说南边的路,这几天有人在查行人,问姓名,问来路,不是官府的人,是江湖上的打扮。
裴清把这件事说给王也和沈无极听,说,“查行人这种事,不是霍知秋的风格,是江怀远的手笔。他的人,已经把这片地方,撒了网。”
沈无极说,“他在找什么。”
“找册子,找你,”裴清说,“或者两件事都找。他以为册子还没出来,还在你手边,你往南走,他就往南布网。”
沈无极说,“那我不能继续往南了。”
“不能,”裴清说,“也不能往官道上走。你在这个村子里再待几天,我先出去探一探,看看这张网,撒到哪里了,有没有漏眼。”
沈无极没有异议,点了头。
王也说,“我跟你去。”
裴清看了他一眼,说,“你去能帮上什么。”
王也说,“感知。你查路,我感知那条路上有没有来路不正的人。两个人,比一个人,看得宽一点。”
裴清想了想,说,“行。”
当天傍晚,两个人出了村,往南边的官道方向走。
没走官道,走田间小路,绕着官道的边缘,靠近但不进去,王也一边走一边感知,把那件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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