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点二十分,分组论证室已经坐满。
除了十二名专家,专项办还邀请了药监、医保和临床研究人员列席。
桌面多了数据读取终端,所有材料都能现场调取核验。
孟庆昌坐在主位,先讲了四十分钟经典方剂转化模型。
他的框架十分漂亮,从古籍证据一直延伸到国际论文发表。
蒋云帆随后补充药理网络和动物实验设计。
两人配合熟练,几乎没有给其他专家插话的空隙。
讲到临床成果时,屏幕上出现了十余篇论文。
其中大部分是机制研究,真正完成长期随访的只有两个项目。
许崇文没有评价,只在记录表上写了几行字。
主报告结束后,孟庆昌看向林长生。
“林主任昨天说要拿数据,正好让大家看看。”
语气听着客气,蒋云帆却已经把问题清单摆在面前。
韩笑连接电脑,将第一组材料投到屏幕上。
出现的不是培元固精丸,而是驱虫清源丸的全国应用数据。
蒋云帆率先开口。
“这个药缺乏完整的分子药理验证,作用靶点并不清晰。”
“中药复方不能只靠虫卵转阴证明机制,您是否认同?”
林长生点了一下屏幕。
“它今天不是申报机制研究。”
“既然进入重大专项论证,机制就是绕不开的问题。”
“可以研究,但不能因为机制没研究完,就说已经治好的病人不算数。”
蒋云帆皱起眉头。
“这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把两件事分开给你看。”
屏幕切换到济民制药的出货与批次记录。
每一批原料来源、生产时间、抽检结果和流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驱虫清源丸已覆盖多个寄生虫病高发地区。
全国纳入规范随访的患者为一千二百例,分层数据完整保留。
轻症、中症、重症和特殊人群没有混在一起计算。
停药、转诊、失访和出现不良反应者也全部单列。
蒋云帆翻了几页,神情逐渐认真。
“这些数据由谁完成?”
“各地试点医疗机构采集,济民制药只负责批次追踪。”
“清溪镇负责什么?”
“统一随访标准和疑难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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