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也全部被标注。
“原始入组一千三百四十七人,完成规定周期随访一千二百零六人。”
“其中无效七十六人,部分改善三百一十四人,达到预设改善标准八百一十六人。”
韩笑将计算方法投到屏幕上。
若按宽口径计算,有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三。
若只计算达到预设改善标准者,比例则明显降低。
林长生没有选择更好看的数字。
“宣传里为什么用百分之九十三?”
一名专家问道。
“医院没做宣传,这个数字来自唐正宏团队的阶段研究。”
林长生调出已投稿的临床研究报告。
作者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方剂来源却明确写着清溪镇中医专科医院。
唐正宏团队把部分改善和显著改善分开,并列出了生活方式干预的影响。
“林主任拒绝署名?”
“我没参与论文写作。”
“方子是您定的,按贡献可以署名。”
“该写方剂来源已经写了。”
蒋云帆快速翻阅报告,终于抓到一处可以追问的地方。
“研究仍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随机对照试验。”
“所以结论只写前瞻性观察,没有写确证性临床试验。”
“那它距离全国推广还很远。”
“我今天也没要求全国推广。”
蒋云帆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
林长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越过数据边界。
他想用学术规范压住对方,对方却比他更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药学专家接过话。
“制剂成本是多少?”
韩笑调出成本核算表。
原料、人工、包装、留样、随访和损耗全部计算在内。
基础型单疗程成本不足同类常用西药的十分之一。
院内售价只保留合理结余,用于随访和医院运营。
“锁阳花是什么药材?”
一名专家注意到君药名称。
“目前按院内特殊原料管理,药性和安全资料都在附件。”
“能否稳定供应?”
“暂时不能大规模供应,所以我们限制名额。”
这个回答又让几名专家点了点头。
很多项目还没有稳定原料,便开始设想全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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