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核。”
药监列席人员调出备案编号,很快确认资料真实。
医保方面也核对了部分地区的实际结算记录。
一名流行病学专家问道。
“这里有二十七例治疗后仍检出虫卵,怎么处理的?”
“先核查依从性,再看是否存在重复感染。”
林长生调出对应分类。
“十一例未完成疗程,九例恢复生食,四例合并复杂虫种。”
“还有三例呢?”
“三例初次判断错误,后来改用其他方案。”
会场里有人抬起头。
很多成果汇报会把失败病例藏得很深,林长生却主动点开了误判记录。
三份病例后面都附有复核过程和改正措施。
“你们把误判写进全国随访报告?”
“错误不写出来,下一家还会再错。”
孟庆昌轻轻敲了敲桌面。
“临床记录完整值得肯定,但药理机制依旧空缺。”
“我没说它不缺。”
林长生将页面停在不良反应统计上。
“缺的可以补,已经有的不能装看不见。”
蒋云帆立刻换了攻击方向。
“这只能证明驱虫清源丸有一定应用基础,与您带来的院内制剂无关。”
“本来就是两份资料。”
林长生抬手示意韩笑继续。
屏幕上出现培元固精丸的立项记录。
从最初七百份男科相关病历调研,到药材配伍和首批试用,时间线十分清楚。
蒋云帆看了不到两页便开口。
“没有随机双盲对照。”
“没有。”
“没有安慰剂组。”
“没有。”
“那所谓有效率很可能包含心理预期和生活方式改善。”
“有这个可能。”
林长生连续承认,反而让蒋云帆准备好的话失去了着力点。
“既然您承认,怎么证明百分之九十三以上的有效率可信?”
“先看我们统计的有效是什么。”
屏幕切换到疗效判定标准。
培元固精丸没有使用笼统的自觉好转,而是拆成夜尿、腰酸、疲劳等项目。
性生活相关指标则由患者自愿填写,并设置独立隐私保护。
患者同期改善作息、停用保健品或接受其他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