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针线,别的什么也不懂,但我知道,大人也是做父亲的人,若有人无凭无据就让令郎认罪画押,大人会劝他签吗?”
母亲说的很好,沈玉瑛内心的担忧一扫而空,眼含热泪看着母亲。
这句话语气恭顺,字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周知府脸色却变了好几变。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沈杨氏,本官好言相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周知府显然不甘心:“沈杨氏,你说你信你女儿,本官也能体谅你做母亲的心,可你想想,你们沈家做贡品做了这么多年,从无差错,为何偏偏今年出了事?你女儿说不知道,你不知道,难道是本官冤枉你们不成?”
沈母却又不卑不亢地说:“大人方才也说,沈家做贡品做了这么多年从无差错。那民妇倒想问大人一句,沈家若真想谋反,为何要挑贡品里藏反诗这种法子?贡品是送进宫里给皇上用的,开盒验货的规矩严得很,夹层里的东西一查就能查出来,沈家世代做贡品,最清楚这些规矩,若要谋反,法子多得是,何必非要用这种一送进去就必定败露的手段?”
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在庭外听审的百姓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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