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骨子里的刚正不阿,会让他没办法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
年初太后身边的太监曾私下派人给他递话,暗示他“前朝旧案,不宜深究”。
可陆云昭竟然将这些话当做了耳旁风,反而查得如火如荼起来。
这几日陆云起和陆云昭几乎天天碰面。
陆云起那边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主要是关于沈承运的。
陆云起把承运的身世告诉了陆云昭——朱雄英的乳母在皇长孙死后当夜携子逃离,隐姓埋名十余年,如今她的儿子就在沈家,而沈家正因为一盒被动了手脚的贡品胭脂被人往死里整。
陆云昭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这就对上了,太后的人最近也在查当年太子府的旧人,他们比我们更急,沈家的案子不是孤案,是朱雄英案的外围清扫。”
陆云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对陆云昭说:“哥,沈家的人必须押到应天府来审,在苏州,周知府一手遮天,沈姑娘迟早要被他折磨死在牢里,到了应天府,到了刑部的大堂上,至少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一想到沈玉瑛,脸上的担忧之色都要溢了出来。
这几天他们分头行动,陆云昭在刑部递了文书,要求苏州府将沈氏一案相关人证物证移送应天府。
这道文书走的是正式公文渠道。
而陆云起则动用了陆家在应天府所有的人情关系,请他们在刑部过问此案时多留一分余地。
该做的他都做了。
他看似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事儿,实际上整个人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日夜不得安宁。
一想到沈玉瑛所遭受的,他如坐针毡。
苏州府衙的大堂上,周知府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这一次,他提审了沈玉瑛的母亲。
“案子结了,本官自会向上头替你们求情,从轻发落,你也不想看着你女儿把命搭在这大堂上吧?”
“大人,民妇是妇道人家,不懂朝堂上的事,也不懂什么反诗不反诗,民妇只知道一件事,民妇的女儿从小跟着她祖父学手艺,她做出来的胭脂,民妇信得过,她不会往贡品里藏什么东西,她连那首诗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认?”
周知府的眉头拧了起来,厉声道:“沈杨氏,你可要想清楚,你女儿不认罪,不光是她死,你和沈砚秋都脱不了干系!你是做母亲的,就眼睁睁看着她往死路上走?”
沈母却道:“大人,民妇是妇道人家,这辈子除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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