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然的功能区块,南北通透,采光极好。
但真正让林川停下脚步的,是正对面那面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的巨幅落地窗。
整个深圳的城市天际线——从莲花山到市民中心,从会展中心到远处隐约可见的深圳湾大桥——像一幅被摊开的长卷,毫无保留地铺在眼前。
2000年的深圳还没有后来那些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天际线低矮而辽阔,到处都是工地的塔吊和正在拔地而起的钢筋骨架。
一座城市最值钱的时刻,就是它还没长成之前。
“三十万一年。”林川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感慨。
叶知秋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等着。
“这个价格,二十年后大概只够在这栋楼下面租个早餐摊位。”
叶知秋没接话。她不确定老板是在感慨还是在跟她说话。
林川转过身来。
“租了。签一年,留续租优先权。装修你来盯,预算不限,简洁、大气、不花哨。一个大会议室,三个小会议室,独立办公室留五间,其余做开放工位。”
“两周之内能用吗?”
叶知秋翻了一下文件夹里夹着的一张施工报价单。
“如果今天签约,最快十二个工作日。”
“那就十二天。”
叶知秋合上文件夹,点了一下头。
“面试安排在哪儿?”
“这栋楼18层有一个共享办公空间,我提前租了一间会议室,四个小时。”
林川看了她一眼。什么都安排好了,连临时面试场地都提前订了。
十八层的共享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六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叶知秋提前放了矿泉水和几份打印好的简历在桌上。
林川坐下来,翻开第一份。
“第一个,周明远。复旦大学金融学硕士,毕业后在申万证券研究所待了三年,后来跳到一家私募做投研。二十九岁,深圳户口。”
叶知秋把简历里的关键信息提前标注了黄色荧光。
“为什么想走?”
“他原来那家私募去年踩雷了一个地产项目,亏了大半,基金在清盘。团队散了,他也没留。”
“叫进来吧。”
门推开的时候,林川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白衬衫、戴金属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身材偏瘦,走路的步幅不大但很稳,坐下来之后背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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