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房们彻底崩溃了。
“千户大人,真没问题,林侍郎连一文钱的来历不明之财都没有。”
老吏苦着脸,“甚至他连平时吃口肉的开销都记在册子上,简直比清水还清。”
千户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把账册装箱,送回户部。”
户部右侍郎值房。
雨过天晴,阳光重新洒进院子里。
几名锦衣卫校尉将大木箱抬进屋里,放下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陈珪看着失而复得的账册,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扑上去,摸着那些黄册,就像摸着绝世珍宝。
“林大人!咱们活下来了!锦衣卫查了三天三夜,硬是没找咱们的麻烦!”
林默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本账册,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损。
“本官早说过,账册能保命。”
林默将账册重新锁进大铁柜里,语气毫无波澜。
“那些被抓走的郎中,死就死在他们太聪明,太懂得为官之道。
他们以为给太师行个方便,就能换来日后的平步青云。
他们根本不懂,在这洪武朝,最大的靠山只有皇上,最大的规矩就是大明律。”
陈珪连连点头,此刻他对林默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林大人高见!以后下官就死死跟着您,您让下官往东,下官绝不往西!”
林默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善长死了。
牵连七千多人。
这仅仅是老朱晚年大清洗的一个高潮。
林默抬起头,目光看向窗外皇宫的方向。
他想起了那个在太医院里混得风生水起的穿越者,苏文。
听说苏文最近深得太子朱标的信任,甚至开始在东宫属官面前大谈特谈什么“削减藩王兵权”、“休养生息”的治国之道。
这蠢货以为自己抱住了大明朝未来的皇帝,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指点江山了。
“你以为你治好了太子的风寒,就能保他长命百岁?”
距离朱标病逝的洪武二十五年,只剩下短短不到两年了。
等朱标一死,苏文这个整天在东宫蹦跶、甚至敢妄议削藩的庸医,绝对会成为朱元璋和北方藩王们第一个撕碎的活靶子。
“蹦跶吧,尽情地蹦跶吧。”
林默重新拿起毛笔,低头继续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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