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村人擅养家雁,久而久之,也被称为鹅村。”
“这鹅啊,通体是宝,鹅绒可制冬衣、鹅蛋个大味美,鹅血鹅胆鹅油,更具治病疗伤之用……”
“老头子我小时候啊,时常背着鹅笼、带着鹅物,到集市兜售,换取柴米油盐。”
张元感同身受的应和道:“那这鹅,确实妙哉。”
“但鹅,渐渐少了……”老翁的声音低沉下来:“不知从何时起,村中的鹅蛋,再也孵不出小鹅。”
“鹅是鹅村的命根子,村人惶恐,遂请神婆,得到神谕:原来这鹅啊,原是山野之精,鹅村世世代代豢养,却不向牢山山神祭祀,终是惹怒了山神,降下神罚,令鹅蛋再也生不出小鹅来。”
“而这只是开始,后续将有更可怕的灾难。”
“若想平息山神怒火,便需鹅村以人献祭。”
“村人慌乱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彼时,有村中年逾知天命的老人颤巍巍走出,言自身老迈,若能以自身无用之躯,换鹅村安宁,平息山神怒火,便是死,也甘之如饴。”
“自此,鹅村便有了一个传统,村中老人一旦寿达五十之数,便需由亲人背上牢山,供山神享用……”
“可牢山的山路,从半山腰开始,便崎岖难行,一人行走尚且艰难,稍有不慎,就有跌落山崖的风险,更遑论背人登山?”
“于是,常有青壮行至半山腰,便将老人滚落。”
张元听得双手发颤,喉咙滑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像马车轮一样翻滚着,带着血,带着肉,一下子就到了山谷地里……”
“后生,你说这样的下山方式,是不是很快啊?”
本该在前头的老翁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
张元悚然一惊,猛地回头,却只见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刚松口气,欲转回头来。
就见侧方雾气中,一张坑坑洼洼、满是血洞的苍老面庞迎面快速撞来。
那腐烂流脓的青黑皮肤、眼眶内钻进钻出的蠕虫……
张元“啊”的惊呼一声,脚步踉跄,连退三步。
那吓人的怪脸在临近时,又忽然消失。
张元好不容易站稳身形,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脚下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他下意识的偏头。
恰是时,前方浓雾如云拨开,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他正站在半山腰临涧的小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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