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她的事,史可法天兵一到,你就等着被她和阎尔梅两面拷打吧!
至於阎尔梅,正所谓救命之恩,不说以命抵命,总得拿出点态度来吧?
寂静之中,陆奋飞勉强问道:「那门房每日迎来送往那麽多信劄,怎麽会单独查您的信劄呢?」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事情————」朱慈烺目光在堂下诸人身上扫来扫去,「到底是谁告的密呢?」
就在方枝儿幻想阎尔梅拿出什麽态度的时候,便发觉朱慈烺目光正停留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看得她心头一跳,见那目光移开,才松了一口气。
看我做什麽,真的是————
方枝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朱慈烺微闭的眼中则是精光闪过。
他看方枝儿,却不是真的想看方枝儿,而是联想到了牢中的阎尔梅。
中计了!
这是文官集团的连环计啊。
宿迁被活屍围城,而活屍显然是难以传递消息的。
在全城都被活屍包围的情况下,唯一的变量,唯一的陌生人是谁?
阎尔梅!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水次仓,怪不得他会在他面前大声说自己是东林党惹怒他。
他的一切疑惑都有了回答了!
阎尔梅是文官集团派出的死士,他并不是被自己抓回宿迁的,而是故意被抓回宿迁的。
他的最终目标是潜入城内,向城中的东林残党传递消息。
刘泽清府上门房,之所以能快速分辨出他的信劄,就是因为信使被人监视了O
而那监视者,就混在从宿迁前往淮安的难民中。
可怕,简直可怕!
朱慈烺背後渗出了一团团冷汗,他一直把活屍当做阻隔文官集团的墙壁,竟然因一时之怒把文官集团的暗谍带入宿迁。
他竟然被动地充当了文官集团的暗谍!
想到这,朱慈烺便是再也无了心情议事,只是挥手散会,自顾自朝後堂走去。
至於梅金英与穆虎两人,对视一眼後却是追了上来。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殿下,您已经救了上千老弱妇孺了,仁至义尽了,殿下。」
想想如今的窘境,朱慈烺沉默下来。
城外活屍越来越近,这一次只有六艘船,只能运走千人左右。
活屍正在不断突破甬道,朝着城墙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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