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阵前闪过,浓密烟雾同时腾起,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开来。
随着火铳巨响,冲在前面的清兵倒了一片,人仰马翻。
就算他们有意散开,但冲得太近、人群密集,还是有十几人被打翻在地,惨呼连连。
那些没遮护的轻甲弓手和无甲跟役,身上冒出一团团血雾,凄厉惨叫滚倒,鲜血染红黄土。
弹丸穿透力不强,破坏力却更大,铅弹打入体内,翻滚撕裂,内脏尽碎,神仙难救。
就连前面领头、身披双层重甲、手持重盾的死兵马甲,也有六七人被打翻,盾牌上留下深凹。
他们冲在最前,瞄准他们的人更多,弹雨如蝗。
雷鸣军火铳在五十步虽未打穿双层重甲和厚盾,但弹丸的冲击力,所有力量都得用身体承受,震得五脏移位。
中弹处即便弹丸没透甲,里面骨头内脏也全被震碎,甲胄下渗出暗红。
他们口吐血块,一个个跪倒在地,剧痛让他们忍不住大声呻吟,眼神涣散。
这些人,也别想活了,战场瞬间成了修罗场。
韩阳看到一个身披三层重甲、作分得拨什库打扮的清兵军官,那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铁光,甲片层层叠叠,却掩不住他踉跄的身形。
他右手大刀不见了,左手死死捂着右胸,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护心镜,顺着甲胄缝隙滴落黄土。
他左手还提着面重盾,盾面布满刀箭痕迹,勉强支撑着不倒,跌跌撞撞往前挪步,脸上茫然失色,嘴唇微张,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自己竟在冲锋中遭此重创。
但再次排枪响起。
火铳轰鸣震天,他被几颗弹丸接连击中,胸前爆开血花,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向后摔飞出去,重盾脱手砸地。
这次真倒了,死了,四肢摊开,再无动静。
一个牛录四十个马甲兵,不过两个分得拨什库,皆是精锐。雷鸣堡火铳兵第一阵射击,就干掉一个,战果赫赫。
雷鸣堡火铳兵第一阵排枪后,冲锋的清兵如潮水撞上岩石,忽然一顿。
冲在最前的马甲死兵脚步骤停,后面跟进的轻甲弓手也收住势头,许多人都愣了愣,眼神里闪过惊疑。
这牛录的清兵虽知雷鸣堡火铳厉害,但亲身经历,仍不敢相信有如此威力,弹丸竟能穿透重甲,瞬息夺命。
可他们凶性加上冲锋惯性,看着地上十几具惨叫翻滚的同伙,血泊中挣扎,还是咬牙呐喊,挥刀挺矛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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