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在背上,却无人抬手擦拭。
清兵很快进入八十步,一声震天呐喊,开始加速狂冲,脚步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盾牌高举,长刀挥舞,杀气腾腾。
看他们黑压压冲来,张朝阳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凉。他右手不住虚压,连声道:“稳住!稳住!”
声音中带着一丝紧绷,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除了清兵的呐喊和张朝阳的声音,圆阵这边仍一片肃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除了站立的火铳兵,其余军士仍在阳光下静坐,但手已悄然按上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只是许多人的头都不由自主转向清兵冲来的方向,目光中交织着紧张与决然,仿佛在默默计算着距离。
从清兵这边看,明军结了个圆阵,有些火铳兵在前,却一直诡异地安静,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这种沉默在冲锋的喧嚣中显得格外突兀,令人心生寒意。
进入七十步,明军火铳没响;六十步,还没响。
清兵的冲锋速度更快了,但一些前排的士兵脚步开始迟疑,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看着那些黑森森的铳口,许多冲锋的清兵惊疑不定,心中泛起嘀咕。
他们原本对明军火器不屑一顾,但此刻那沉默的铳口却像深渊般摄人心魄。
在这些清兵眼中,原本很看不上明军火器。
三眼铳不说,就说鸟铳,那玩意射程虽远,威力却小,几十步外很难打穿他们身上的双层重甲。
清军在实战中发现,明军的鸟铳,用盾牌或油浸藤牌,在五十步外就能有效抵挡。
估计鸟铳在二十步才能破甲,但二十步距离有什么用?大军早就冲上去了。
而且明军火器操作失误多,意外多,很多临战打不响或炸膛,伤及自身。
还有许多明军沉不住气,没等进入射程就乱开火,硝烟弥漫后却所获无几。
没冲入射程,那边火器就打光了,这有什么用?
形不成整体威力,火器在野战里哪还有用?
这也是清兵屡屡野战获胜的原因,他们早已习惯在明军的零星射击中悍然突破。
但此地明军的火器不同,非常犀利,能在几十步外轻易打穿他们身上的双层重甲和手持盾牌,威力惊人。
昨天的攻城战中,不少勇猛的同伴就是倒在这种火铳之下,铅子透甲而入,鲜血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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