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剩下。
"去看看吧。"玄松忽然开口。他一直守着昏睡的柏舟,此刻小心地把少年的头挪到叠起的外衣上,撑着石壁慢慢站起来,总得……看一眼。"
众人举着火把走向四壁。
凹槽里空空荡荡,用手一摸,只有一层混着黑血渍的石粉。
景虚一个凹槽一个凹槽地找过去,可他什么都没找到。没有木牌,没有剑穗,连一片衣料都没有。
他在最后一个空凹槽前站定,肩膀一点一点地垮了下去。
"连捧灰都没有。"他喃喃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带他回家……连捧灰都没得带。"
灰衣僧人走到墙下,双手合十,对着那排空凹槽缓缓诵起了往生咒。
低沉的梵音在密室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没有人哭泣,可火把的光里,好几个人都别过了脸。
玄松站在原地看着,忽然开口:"有件事,你们想过没有。"
众人看向他。
"这两年折在大石山的,都是些什么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我在这地界待了两年多,现在想来,出事的大都是地方上的道观、游方的僧人、走江湖的散修、小门小户的弟子。可有哪一位,是名门大派的嫡传?可有哪一个,是同辈里叫得上名号的天骄?"
众人一怔。
"没有。"独臂道人出声,"一个都没有。"
林泽的瞳孔微微一缩,转瞬便明白了玄松的意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你是说……这不是巧合。"
"是筛选。"玄松继续道,"折一个散修,相熟的人找些时日也就罢了。折一个游方僧,庙里顶多添个牌位。可若是折了某个大宗的亲传弟子、折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后辈,那门派会怎么样?"
吴秀英接了下去,声音有些发紧:"会派长老、派高人下山,掘地三尺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错。"玄松点头,"所以他不碰那些人。他放出来的邪祟,凶,但不凶到惊动大派。他引上来的修士,有几分本事,血食够补,却又没什么靠山,死了也掀不起大浪。"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起来。
有几个年轻道士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住。
"先回去!"白未晞看着他们,"养伤。”
人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撑起了身子。
伤轻的搀着伤重的,断了腿的由两人架着胳膊。柏舟还没醒,玄松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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