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张家姑娘？”刘三妹放下抹布，脸上堆起笑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快进来坐，外头冷。”
她搬了条长凳过来，又拿抹布擦了擦凳面。张蕴华勉强笑了笑，轻声道了谢，坐在长凳上。
她的衣裳还有些潮潮的，但鞋却是湿透的，裤脚上全是泥点子，踩在夯土地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脚印。
刘父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搓着手干坐着，时不时拿眼瞄一下二儿子，眼神里满是疑问。
刘二郎站在一旁，冲他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对张蕴华道:“你莫要拘束，先歇息一下，我娘一会就回来了。”
张蕴华点点头。
刘三妹倒了碗热水端过来，给她递了过去。
张蕴华接过来，道了声谢，捧在手里没喝，她看着那水有些发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院门响了。刘宋氏和刘大郎踩着泥水进了院子，两人避了会雨才回来的。
她跨进堂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凳上的张蕴华，脚步猛地一顿，一脸意外，但只是眨眼的功夫，便立刻换上了一副又惊又喜又心疼的模样。
“这不是蕴华吗？”她快步上前，连忙去拉张蕴华的手。
张蕴华被她拉着，心里一暖。
她之前在庵里见刘宋氏的时候对方就对她和善慈爱的很，她常常在想，若是她娘还在的话也是会这般对她的吧。
也正是因为和刘宋氏相熟之后，经常听她说起自己的二儿子多么体贴能干，后来每逢初一十五去庵里的时候她便总碰到刘二郎来接他娘或者送些东西……
“婶子……”她开口，鼻子酸酸的。
“哎！”刘宋氏在她旁边坐下，一脸担忧的看向她，“在镇上时就听说你病得厉害，我担心得跟什么似的，可又不好上门去问。这不好好的吗，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她问得情真意切，语气里的关切浓得化不开。
张蕴华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刘二郎。
刘二郎见状，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垂着头，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这一套动作他来得极快，连肩膀塌下去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娘，是我的错。”他抬起头，脸色沉重，声音微微发颤，“我与蕴华两情相悦，可我知道，张员外绝不可能将她许给我。我心里怕、又不甘心……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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