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朝廷追究下来,祭酒大人难担责呐!”
陈砚笑道:“郝大人尽管安心,当今圣明,必能体谅我等不易,不会多加责备。”
如今的朝堂,也顾不得国子监的监生退学多少。
“如此多监生退学,终究是我等失职……”
郝安邦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后,发觉陈祭酒未曾发声,只得停下。
陈砚此时才开口:“腊月二十三,本官亲自出题考校,若有不合格者,过了年,本官会再行严惩。”
郝安邦听到“明年严惩”,总算松了口气。
既过了年,许多事也就淡了,再严惩又能到何等程度?
祭酒大人如此说,恐怕是为了督促监生们年内好好读书。
郝安邦离开后,就坐上马车,给散落在各村的国子监官员传递消息。
官员们倒是松了口气,至少没几天就不用下地了。
能猫在屋子里取暖,就算是讲学也比下地干活舒坦。
待他们将如此好消息告诉那些监生时,监生们却觉天都塌了。
在官员说“再坚持几日就能歇息”之时,监生们却是哀嚎连连。
“陈恶鬼又要出题考我们了!”
“年初考一次,咱就在村里干了一年活儿,年末再考一次,若是不过,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损招收拾我们?!”
“他到底会考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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