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怀抱大批备好的滋补药包,逐一分发给在场众人。
包里多是红枣、枸杞等温和滋补之物,不值重金却心意十足。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今日之事,诸位亲眼见证,还望日后若听闻流言蜚语,能为我济生堂稍稍辩白几句,感激不尽。”
在场众人虽不通精深医理,却也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济生堂未曾接诊病患,不过是依规凭方抓药,若是药材真有剧毒,首剂就会出事,绝无服用数剂才骤然毙命的道理。
是非曲直,众人心中自有公断。
尉迟野混在看热闹的人流之中,一同前往万年县衙旁听。
涉及这等专业纠纷,不知换了多少任的万年县令,为求公允,从坊间征召两位德高望重的坐馆大夫,一同勘验尸身、核验药方、辨析药材,断定是非曲直。
原本这活计,林婉婉一人足以承担,奈何她身为本案关联之人,需要避嫌。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病患本是重症缠身,药石无医,最终因病重身亡,与济生堂的药材毫无关联。
闹事者找不着当初开方的游方郎中,就把账记在了抓药的济生堂头上。
踏出县衙的那一刻,林婉婉心中没有半分沉冤得雪的畅快,只剩满心沉郁。
世间众生,各有苦楚,只有她最倒霉。
林婉婉敛去心绪,转头看向身侧随行的赵金业,沉声叮嘱,“闹事者的籍贯姓名,都录下来了吗?”
赵金业郑重颔首:“尽数记录在册。”
林婉婉深吸一口气,眸光沉静,“和他们知会一声吧!”
赵金业应声领命,“是。”
待旁人尽数散去,尉迟野缓步上前,他看穿林婉婉眼底的沉郁,轻声打趣,“林娘子的徒弟们,遇事撤退倒是够快的。”
方才大堂突发乱局,众人的“进退”,熟练得让人心疼。
听到这话,林婉婉一扫沉郁心绪,眉眼间瞬间浮起几分自得,“那是自然,我们专门练过的,若是跑不快,还得加练。”
她心底暗自后怕,今日闹事者从正门闯入,留给赵金业等人撤退的余地,若是堵到了药柜跟前,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药柜柜体高大厚重,无论从外向内冲撞,还是从内向外翻越,都极为困难。
林婉婉暗自盘算,要不往后,在药柜里藏一些药粉、棍棒,以备不测。
饶是尉迟野这些年不断开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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