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济生堂根基稳固,这般明火执仗闹事的恶劣医闹,一年到头也难遇上一两桩。
不待张六持棍上前阻拦,一道挺拔身影骤然从旁侧闪出。
尉迟野身姿凌厉,抬腿一记横踢,持刀闹事的中年壮汉尚且来不及挥刀逞凶,连同他带来助阵的数名同伙,尽数应声倒地,一瞬之间丧失了所有行动力。
张六握棍的手臂骤然一紧,心底骤然一凛,生出一股清晰的预感,方才尉迟野刻意收力,若是全力出手,这一众滋事歹人,早已毙命当场。
转瞬之间,祸乱平息。
济生堂其余护卫仆役闻讯从后院涌出,他们看着大堂之中尽数倒伏的闹事者,傲然立在堂中的尉迟野及亲兵,以及四周角落缩着的受惊吓的客人,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处置。
林婉婉姗姗现身,抬手断然吩咐,“绑起来,报官!”
尉迟野顺势退至一旁,将后续处置全权交还医馆主事之人。
医馆遭此当众指控,若处置不当,定然名声大损,砸了济生堂数年积累的招牌。
林婉婉深谙其中利害,转头看向一众坐馆大夫,沉声追问:“近来可有病患报丧?”
众医思量半晌,唯有郭景辉开了口,“前日确有一桩,不过早已告知家属,乃是不治之症,用药只能让人走得没那么痛苦。”
即便闹事者已然被制服,林婉婉依旧秉持本心,只远远伫立问话,细细查清事情来龙去脉。
一番问询方才明了,持刀闹事的壮汉并非济生堂诊治的病患家属,他只是早前在济生堂凭方抓过数副汤药,病患服药三五剂后,骤然吐黑血身亡。
壮汉无从追责开方之人,便肆意迁怒,将所有罪责尽数推至抓药的济生堂身上,借机闹事讹诈。
林婉婉未曾亲眼见到病患脉案,粗略翻看药方底稿,配伍平和,并无致命的差错。
似这般没见着病患本人,隔空抓药的情形,在坊间并不少,只要药方没有明显问题,药铺都不会过问。
况且前数剂汤药服用都安然无恙,偏偏往后几剂出事,不大可能是药材出错。
诸多重症顽疾,病发凶险,脏腑衰败,临终吐黑血本是病症常态,未必是药石中毒所致。
万年县衙差接到报案,很快赶至现场,将相关人等尽数带回县衙问话。
林婉婉转头面向一众受惊滞留的客人,诚心致歉:“今日突发事端,惊扰诸位,实在抱歉,还望海涵。”
杜若昭等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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