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权力。
这不是长兄如父这么简单的话。
尽管谁也不愿做庶子,但若无法选择,便只能接受这一身份。
陈颂之拉着陈砚之的手到了亭间老者面前行礼道:“胡相公,这位便是舍弟!”
这位老者闻言打量了陈砚之一番道:“年岁小了些。”
陈颂之笑道:“舍弟过年十二,女大三包金砖嘛?”
陈砚之看了看陈颂之,不是说来考校学问、引荐几个前辈吗?
女大三包金砖都出来了。
老者满眼挑剔,轻咳一声笑道:“小友可有什么趁手文章在身边,老夫看一看!”
陈砚之道:“有的。”
他当即取出书袋,里面都是他近来作的时文、诗词,准备在文会上遇到赏识自己的人就送出去。
陈颂之这才与陈砚之介绍道:“胡相公是闽县县学的廪生,在城中聚馆授徒!”
“你若能拜入他的门下,此乃造化也。”
是拜入门下?看自家兄长的口吻,好似拉皮条的。
老者当即一一过目,随即笑道:“不错,不错。”
陈颂之闻言笑问:“胡相公,你看如何?”
胡相公听了笑道:“还要再看看,再看看。”
说罢,胡相公一面看陈砚之的文章,一面向陈砚之问道:“你在哪里就学?”
陈砚之道:“古灵社学。”
胡相公眉头一皱问道:“乡下斋?师从何人?”
陈砚之报了邱夫子名讳。
胡相公摇头道:“没听过。”
陈砚之心道,看来明朝人也很重视第一学历。
陈颂之也是打着一手算盘,要是胡相公没看中陈砚之,那么让陈砚之拜入他的门下,也胜过在乡间社学读书。
就在胡相公考校陈砚之文章时,陈砚之则起身道:“宗兄,我老师来了。”
胡秀才眉头一皱。
陈砚之对胡相公道:“学生既在社学有名籍。若胡相公肯指正,改日会文,学生当随邱夫子同来请教!”
不待胡秀才回答,陈颂之点点头道:“你去吧,我再与胡相公再说说话。”
……
陈砚之见了邱夫子和众同窗。
陆文名见陈砚之身旁跟着一名男子,心道:陈砚之回城后,便多了个伴,这是回城以后,回到了属于举人的那个层次吗?
陆文名脸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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