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为什么县试排名太前了,太后了都不好。
陈砚之不由琢磨。
不过陈炌到这里似卖了个关子,没有将话说透。
“是了,书院既修好了,此事要让老府台晓得,我年节时随大公子去拜会,顺便提一句,其余就看你的造化了。”
陈砚之欣然答允了。
陈炌又喝了口茶道:“我去县衙一趟,你今晚在我家住下。”
说罢陈炌风尘仆仆地出门了。
陈砚之心道,陈炌现在虽驻洪塘,但好容易回城一趟,肯定要往县衙里多坐坐,这也是为官为吏的诀窍。
否则……否则捞钱也捞得不安心啊。
至于陈炌一家好几口挤得破吏舍,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
县衙后堂本是一县重地。
但陈炌却轻而易举地入内。
怀安县令沈应征正眯着眼睛养神,一旁放着梨园唱谱。
“叩见县尊,这是签发的牌票,请你过目!”
陈炌将牌票递给县令沈应征。
沈应征睁开眼睛,将陈炌的牌票一一过目,片刻后笑着嘉许道:“办得甚好。”
沈应征到任后与知府关系不睦,动不动就称病,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将事都交给下面官吏去办。不过他也担心官吏们借牌票滋扰乡间,坏了他名声,所以牌票交还时还是要过目一下,表示一个知道了。
“你去乡间一趟也不容易,这次多签几张牌票下去,免得到了十一月挂印时手忙脚乱。”
陈炌听了也觉得离谱,衙门素来是每年十二月到一月封印,不处理公务。
沈应征这样子十一月就打算将县衙关门啊。
不过这样也好,县令不爱管事,他们这些胥吏正好把揽公事。
“听说钱典吏在怀安旧衙将事都办得妥帖,本官也正好歇一歇。”
众所周知钱典吏与藩司衙门关系密切,怀安县作为小县,县丞和主簿都空缺。
所以名义上排名第四的钱典吏相当于二把手,因为能与藩司衙门说得上话,也大胆地从沈应征分走了大量权势。
沈应征明面上不说什么,心底却极不满。
陈炌处于中间,无论是典吏还是沈应征都倚重他。
陈炌道:“大老爷,当今还是以催科钱粮,置办元宵花灯为上,咱们省城离乡太远,诸事不易。”
沈应征心道,催科钱粮,置办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