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翻找,后背还是忍不住直冒冷汗。
找到了。
两根断裂的白色神经纤维束,像两根断掉的细线,缩在肌肉缝隙里。
林渊拿起持针器,夹住了一根肉眼几乎看不清的8-0可吸收缝线。
不需要显微镜,系统赋予的大师级解剖视野让他在微观层面上拥有了绝对的统治力。针尖在两根神经纤维断端之间快速穿插。
创腔太小,常规打结根本施展不开。
林渊的手腕极其隐蔽地反向一转。持针器在极小的空间内绕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反手将细线拉紧。
一个完美的神经吻合结。
接着是肌肉缝合,最后是皮瓣减张对合。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二十分钟。
“行了。”
林渊扔掉器械,扯下沾满血迹的手套。
“神经接上了。但这半个月内右手绝对不能受力。按时来打神经营养针。恢复得好,半年后能恢复八成功能。”
龙哥看着被干净纱布包裹好的右手,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那种令人绝望的发麻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他撑着手术台坐起来,看着正在水池边洗手的林渊,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跋扈,只剩下彻底的敬畏。
这个年轻大夫,不仅眼毒,手更稳。刚才缝神经的时候,那双手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林大夫,今天多亏你了。”
龙哥用左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叫赵龙,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还算有点薄面。咱们加个微信,以后你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人不长眼惹了你,报我龙哥的名字,我绝对给你摆平。”
林渊关掉水龙头,扯下一张擦手纸,慢慢擦干手指缝里的水渍。
他转过身,看着龙哥举在半空的手机二维码。
“赵先生。”
林渊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淡。
“这里是医院。出了这扇门,我不管你叫赵龙还是叫赵虎,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在这,你只是个挂了号的患者,我只是个拿工资的医生。”
他指了指门口。
“你的就诊流程结束了。出去右转,去药房拿药。别挡着下一个病人。”
龙哥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但他看着林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脸,硬是没敢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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