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都拿不稳。”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龙哥的软肋上。
对于他们这种靠好勇斗狠在道上混饭吃的人来说,右手废了,就等于江湖地位全没了。仇家明天就能把他沉进江里。
龙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确实感觉不到拇指的存在了,食指也像被冻僵了一样发麻。但他以为这只是失血过多的正常反应,根本没往神经断裂上想。眼前这个年轻医生,连伤口外面的布都没揭开,仅仅看了一眼滴血的位置和自己的手部姿态,居然就把症状说得分毫不差。
“耗子,闭嘴!”
龙哥突然爆喝一声,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将刀疤脸扒拉到旁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看向林渊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狂妄,多了几分忌惮。
“大夫,挂号费我出双倍。这手,你能保住吗?”
“去门诊大厅挂急诊外科号。这是医院的规矩。”
林渊指了指门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挂号,这台电脑里连你的名字都没有,开不出一支麻药。你要是觉得你能硬抗神经缝合的痛,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缝。”
龙哥脸颊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两下。
“耗子!还不赶紧滚去挂号!”
刀疤脸被吼得一激灵,哪还敢废话,转身就往门外跑,差点撞上刚拿着防暴钢叉赶过来的两名保安。
十分钟后,红区一号清创室。
龙哥躺在手术台上,右手臂被止血带扎紧。那件带血的外套已经被剪开扔掉。
伤口位于右手虎口偏下,长约四厘米,极深。凶器应该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直接切断了拇短展肌的肌腹,险之又险地擦过鱼际隆起的边缘。
“利多卡因局麻。”
林渊接过孟燕递来的注射器,在伤口周围熟练地打出几个橘皮样的皮丘。
他换上了一套更加精细的显微外科器械。
普通的外伤缝合,重点是闭合创面。但手部神经吻合,难度完全是另一个维度。正中神经返支细如发丝,隐藏在错综复杂的肌肉和筋膜之间,一旦缝偏一毫米,神经束就无法对合生长。
“镊子。”
林渊伸出手。
无影灯下,他手里的细长镊子精准地探入血肉模糊的创腔深处。
龙哥躺在台上,虽然打了麻药感觉不到疼,但看着林渊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手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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