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是不是又出事了?”
“没事。朋友的事。”
秦母看了他几秒,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纳鞋底。但手上的动作慢了,顶针戳进去的力道也轻了。
她不信。
秦牧知道她不信,但他没办法解释。他总不能跟母亲说“有人刚发短信威胁我”,那秦母今晚别睡了。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倒了杯水。小棠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二手的英语语法书。她抬头看了秦牧一眼。
“哥,你脸色不太好。”
“晒的。”
小棠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但她现在学乖了——哥不想说的事问也白问。
秦牧端着水杯走回院子,手机又震了。
不是赵铁柱,不是沈默。
苏晚。
他接了。
“秦牧,你在家吗?”苏晚的声音有点急,不是那种记者采访时刻意压着的冷静,是真的急。
“在。”
“我刚接到消息——周永胜案出了变动。市纪委那边下午临时换了看管周永胜的人。具体情况我的线人说不清楚,但他提了一句:有省级部门的人介入了。”
秦牧没说话。苏晚的消息滞后了——她说的应该就是下午那件事的尾声。但她不知道前因,不知道那个假冒省纪委的人,也不知道赵铁柱破门进去的事。
“你知道了?”苏晚的敏锐不是装的。
“知道一部分。”
“哪部分?”
“不能说。”
苏晚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平下来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秦牧不说不是信不过她,是说了对她没好处。
“行。那我说我知道的。”苏晚换了个话题,“我今天上午去跑了一趟临江市工商局,调了沈同辉名下关联企业的最新变更记录。你猜怎么着——他旗下那个汇通达的法人在三天前做了变更。”
秦牧微微眯眼。“变更成谁了?”
“一个叫陈宝贵的人。工商信息上写的是'自然人股东',身份证地址是青云县下面一个叫石桥乡的地方。我查了下这个人——六十七岁,农民,名下没有任何经营记录。”
白手套。
一个六十七岁的农民突然成了一家注册资金两千万公司的法人——这种事在基层不罕见。找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挂名,出了事所有法律责任都落在这个替身上,真正的控制人干干净净。
但问题是——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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