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跑,就会被人盯上。”
秦牧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陈远航说得对。他不能无限度地消耗战友的安全空间。猎鹰能帮他撑一时,撑不了一世。每一次出场都有成本。
“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和铁柱自己处理。”
陈远航沉默了两秒。
“老秦,我不是这个意思。该帮我还帮。但你要清楚,对面这个人开始走程序战了。程序战是最难打的——他不犯法,他只是'打擦边球'。你要赢他,不能靠硬来,得比他更懂程序。”
秦牧挂了电话。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棵老槐树的叶子。
程序战。
刘德明不蠢。昨天在派出所吃了闷亏,回去一晚上就想出了这招。不正面对抗赵铁柱的执法权,而是从侧面在程序上做文章,让赵铁柱的每一步行动都留下可以被追究的痕迹。
这是一个在基层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手才能打出来的棋。
秦牧掏出手机,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
“县局政工科的函件你收到了?”
“收到了。我正看着。这玩意儿恶心人,一个字都没提我的名字,一个字都没说我做错了,但每一条都是照着我昨天的操作画的靶子。”
“别理它。函件不是命令,没有执行义务。你该怎么查怎么查,所有动作比之前更规范就行。每一步都留纸面记录,每一步都有法律依据引用。他想跟你打程序战,你就把程序做成铁板。”
赵铁柱回了一个字:“行。”
秦牧把手机揣回兜里。
回屋的时候,他从窗户看到村路上有个人影。
赵建国。
老头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慢悠悠地从村委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像是买了点东西。路过秦牧家院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放慢了。
没停。
但他的眼睛朝院子里扫了一眼。
秦牧站在窗户后面,没动。
赵建国走了过去。
秦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这个老头这些天一直没露面。儿子赵鹏被打之后,他缩了起来,不找秦牧的麻烦,也不替赵鹏撑腰。
但他不是怕了。他是在等。
等刘德明处理完秦牧,他坐收渔利。
如果刘德明输了呢?
那他就需要重新站队。
赵建国在这个村里当了三十年的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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