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这么邋里邋遢的!”后来我才知道父母为了能给三岁的弟弟找媳妇,把我许给了村西刘家的大儿,换老刘家的小丫当我的弟媳,可当时我年龄小,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之前朦朦胧胧地记得有人到家里来吃席,剩下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草草洗刷完毕后我和弟弟跟着爹娘往村西走。村不大,我家住村北,往西南走了个半里来地,村西就到了。这时天虽还没大亮,但也能看清人了。雪还在簌簌地下着,村西边一位老刘家的大宅子门前缺扫的干干净净。刘家和曹家的小辈儿们,脸上还带着兴奋劲儿,分成两排在门外道边候着。我爹和曹家的几个小辈儿站在道边说起了话,我娘看了看道边的人,清了清嗓子,再用手挽了挽头发,对我和弟弟说了声“走,咱们去后院等着去。”那声音和动作里分明带着几分神气,我和弟弟挽着手进大门时,分明能感到其他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
刘家宅子坐北朝南,门外往南十米处有两块据说是唐朝官宦人家的地宫青石板,每块得有三个平方,两块并排放着,再往南下个坡就是一个大广场,从广场来看,刘家宅子就建在北面的土坡上,据说是风水好,没遮没拦,院落向阳,房屋沿着地势依次排开,错落有致。进了宅子大门是东院,迎面而来的就是个大照壁,上面画着一颗伸着长长树枝的大松树,后来过了好些年才知道那是泰山上的迎客松,大松树旁边写了几个字,后来我娘说叫松迎天下宾,具体是啥意思我娘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欢迎各方宾客的意思,写这字的就是刘家大宅的主人。进了院子就有整齐的石砖铺成的小路,雪已经都扫干净了,青石砖整整齐齐的铺向院落中心的小亭子。我低头看石砖,那每块石砖上放佛还写着小字,我娘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这是刘家小三爷从省城请的莱州府的师傅割的石头,这些师傅都是省里大帅家御用的。”小道不长但弯弯曲曲,道旁边紧贴着的是冬青和月季,冬青和月季再往里就是各种果树,冬天了树都没有叶子,我那时也分不清,据说还有几棵是日本什么岛的樱花树,春天时候都有省城的人专门来喝酒赏花。不几步就到了小亭子,我这时都能想到那些赏花的人坐在亭子里赏樱花的情景,喝着酒打着拍子唱着歌,看着美艳的花朵,不理天上飘过的云朵和亭子旁小池里悠闲的游鱼。这些都是我娘和我说的,我娘说这些时掩饰不住得意洋洋,就和这些东西是她的一样。
亭子西边有条石砖路直通西园,亭子北面的石砖路直通东院的堂屋,我和弟弟跟着我娘向堂屋走去,刘家奶奶在正堂屋坐着陪客人喝茶,进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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