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树叶。
“他是我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兵,我爹待他极好,不仅提拔他当军官,手把手教他打仗的本事,就连婚事也是父亲亲自为他张罗的,可后来我爹突然就没了,走得那样匆忙。”
“然后董彪接替了我爹的职位,母亲带着我回了乡下老家,偏赶上那年闹饥荒,母亲染上重病,终究没能熬过去。我独自一人,沿路乞讨为生,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这座城。。”
阿九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可那笑容只浮现了一半就僵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这笑容不合时宜,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等我回来时,将军府的门匾早已换了新字,门口站岗的卫兵也都是生面孔。从前住的那个院子,如今堆满了刀枪剑戟和马匹草料,我也没打算去认......"
她说着这些话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铁牛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往前蹭了半步,压低嗓子问道:"董彪那家伙知道你回来了?"
"他当然知道啊。"
阿九轻轻点头,眼神飘向远处,"正因为他想置我于死地,我才不得不像只过街老鼠似的东躲西藏。"
她的目光在沈楚萧脸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我本不想提起这些旧事,"
阿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你要去赴他的宴席......我想,帮你。"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狗叫,远远地响了几声又停了。
阿九把蜷在矮凳上的脚放下来,踩在地上,像是做好了随时站起来的准备。
沈楚萧看着她额头上那道还没消下去的青紫伤痕,“你脸上的伤,是今天打架打的?”
阿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问的是这个。
她抬手摸了摸额角,指腹蹭过肿起来的皮肉,吸了口冷气。
“……跟几个赖皮抢饭,打了一架。”
“赢了吗?”
“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骄傲,“一群渣渣。”
"三天后的宴席,你若想来,便随我同去。"
阿九蜷缩在矮凳上,整个人仿佛凝固成了石像。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背影,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就不问问别的?"
"等你愿意开口的时候。"
沈楚萧忽然转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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