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屁,还有没有天理了。”
声音在院子里荡了一下,震得檐下的灯笼都晃了晃。
他还要再骂,被沈楚萧抬手止住。
“你这嗓门再大两分,整条街都知道香妃阁里藏了个边军了。”
沈楚萧放下茶碗,把信纸折起来,“再说天理这东西,你觉得有吗?”
他把信凑到油灯上烧了,忽然问了一句:“阿九呢?”
铁牛愣了一下:“下午出去后一直没回来,也没见着人影。”
沈楚萧没接话,目光从茶碗移到窗外。
隐约之间,似乎猜到了什么。
夜色把街巷塞得满满当当,远处的将军府只露出一角飞檐,在月光下勾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看了好一会儿,正要转身去关窗,院子里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阿九的脑袋探了进来。
她脸上带了新伤。
衣裳下摆沾了一圈泥。
显然是又和别人打架了。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内,这才迈步走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啊?”
“你那破庙八成被人掀了吧?这天寒地冻的,你总得找个暖和的地方。换作往常,你早缩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打哆嗦了,可眼下,你倒是聪明,知道我这屋里暖和。”
阿九撇了撇嘴,慢悠悠晃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往桌面上重重一按。
那纸折得七扭八歪,边角还带着几道深深的折痕,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反复揉搓过,几乎要揉烂了。
“给你的。”
沈楚萧看了两行,眉头微微一动。
“哪来的?”
"董彪的师爷今儿个下午在城西茶馆跟陈文忠的人碰头。"
阿九拖过一张矮凳坐下,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悠着。
"我在茶馆后墙根蹲了整整两个时辰,等他们谈完离开,发现师爷把这张纸落在桌缝里,就顺手牵羊了。"
她看了沈楚萧一眼:“上面写的是你的事,那个姓董的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就说怎么会有奥德彪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原来你就是那个沈楚萧啊。”
说到这,阿九双眼冒星星,崇拜的看着沈楚萧。
铁牛凑近一看,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这消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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