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东西不卖,是专门孝敬您的。”
周缺德笑道,“不过小的想在孤云关开一家商铺,若是将军能行个方便,小的愿把三成利孝敬给将军。”
“三成?”
“四成?”
“五成!”周缺德咬牙道,“日后将军府上的肥皂小的也全包了。”
董彪终于笑了,拍了拍案几:“师爷,摆宴!”
宴席摆开,董彪坐了主位,师爷作陪,周缺德坐在右首,沈楚萧和铁牛立在身后。
几杯酒下肚,董彪的话便多了起来,从朝廷赋税骂到边军粮饷。周缺德顺着话头往下接,两人越聊越投机。
“周掌柜的,”董彪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你这商队来得可真是时候。”
周缺德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将军这话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局势不太平。”
董彪往嘴里夹了块红烧肉,含糊道,“最近咱们这益州边关,爆发了好几次大的战争,导致现在这官道上,不是劫匪就是流寇。”
他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不过他们闹他们的,本将军的孤云关照样稳如泰山。”
周缺德顺着话头捧了一句:“将军威名在外,自然没人敢来招惹。”
董彪被这一捧,再加上酒劲上头,愈发得意起来:“威名谈不上,但本将军在这儿守了几年,不敢说固若金汤,起码没出过岔子。边关这几座关隘,破雪关常年吃紧,凌霜关前阵子差点让蛮子打穿了城门,只有我这孤云关……”
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咧嘴一笑,“太太平平,安安稳稳。”
师爷在一旁赔笑道:“将军治军有方,阖关上下无不膺服。”
董彪摆了摆手,又灌了一杯酒,忽然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这太平日子也未必能长久。
前几日上头来了密信,说凌霜关那边有个姓沈的校尉,手段狠辣,野狐沟一战把剐扶部杀得片甲不留,这种人要是打起孤云关的主意,本将军还真得费点心思。”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周缺德身后的沈楚萧。
周缺德心头一跳,面上却笑道:“将军说笑了,您手底下兵强马壮,还怕一个校尉不成?”
董彪哈哈大笑:“怕?本将军这辈子就没怕过谁。不过是上头有令,让各关严查来往商队,防着细作混进来。”
他放下酒杯,忽然话锋一转,像是随口闲聊:“对了,周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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