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他加了一项训练——穿衣服。”
王艺律笑得筷子都拿不稳了:“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不是欺负,是救他。”沈楚萧夹了一筷子菜,“战场上,皮甲穿不对,一刀就没了。”
王艺律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放下筷子,看着沈楚萧,忽然认真起来。
“夫君。”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我想学东西。”
沈楚萧抬起头看着她。
王艺律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不想只当个做饭缝衣服的人。你每天在外面拼命,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屋里等着。那种感觉……很难受。”
沈楚萧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想学什么?”
“什么都行,我知道你会很多东西,只要你教我就行,我会认真学。”
说着,王艺律垂下脑袋不敢看沈楚萧的眼睛:“我不想当你的累赘。”
“你不是累赘,从来没是过。”
“那你就教我。”
沈楚萧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教王艺律什么。在他心里,她只需要安全地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但她说得对——只会等,不会做,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行,我现在就教你,而且以后的每天晚上都教你。”
“教什么?”
“捡肥皂。”
“肥皂?”
王艺律愣了一下,“肥皂是什么,在哪里可以捡到?”
看她好奇的模样,沈楚萧有些忍俊不禁:“不是捡,是做,是一种洗衣服和洗澡的东西,用油和草木灰就可以做出来。”
王艺律立刻坐直了身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她用沈楚萧给她买布剩下的零钱买的,一直没舍得用。
“你记性这么好,还要记?”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王艺律翻到空白页,蘸了蘸墨,“你说吧。”
沈楚萧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
“哈哈,好的,那你先看好了。”
沈楚萧起身,从灶台底下翻出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他之前炼好的猪油。又从灶膛里掏了一把草木灰。
他把草木灰倒进一个破碗里,加水搅拌,
“这叫碱水,因为草木灰里含有一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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