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站起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冲林默笑了一下:“林导,以后你的戏我都接,你让我演什么我演什么。”
这话没带任何开玩笑的语气。
段奕红从后排走过来:“林导,我下部戏还想跟你。”
“行。”
极限男人帮那边五个人全围过来了。
孙洪雷的墨镜还挂在脑门上,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上来就给林默来了个拥抱:“林导,我刚才中间有一段差点看不下去,张子怡那个老鼠爬身上的镜头,我四十多岁的人了,吓得往后缩。”
“你那叫往后缩?”黄博在旁边拆台,“你刚才差点把我胳膊掐紫了。”
“我那是情不自禁。”
黄雷没参与斗嘴,走到林默面前,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不少:“林导,我演了几十年戏,今天看完《门徒》我回去得重新想想什么叫表演,艺星最后那场戏,拿针管又放下的那个眼神,那真不像演的。”
“对。”孙洪雷在旁边猛点头,“艺星那个眼神,我看着都替他害怕?”
张艺星站在旁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没说话。
罗智祥补了一句:“艺星,你最后拿针管的时候整个厅都在喊不要,你听见没?”
“我坐在前排,听见了。”张艺星声音有点哑,“我坐在底下自己看那场戏,也觉得不是自己演的。”
陈到明和张一某一起过来了。
这俩人站在一起,气场把周围的人都压下去半截。
陈到明先开口:“林导,华哥最后割颈动脉那场戏,你用的留白处理,胆子大,一般导演拍这种高潮戏恨不得铺满弦乐,你倒好,全静了,这一静,比任何配乐都狠。”
张一某在旁边接了一句:“那个老鼠爬尸体的镜头我看得心惊,不是吓的,是觉得你敢这么拍,你是真想让观众记住吸毒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张导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张一某摇摇头,“你那部《第二十条》我看完跟身边的几个导演聊过,我们一致觉得你拍东西的方式跟学院派完全不一样,但你就是能扎到人心里去,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观众席那边已经开始往外走了,但没几个人的脸上是轻松的。
“我到现在手还是抖的。”
“张子怡那个老鼠爬身上的画面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张艺星最后拿针管那段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全场都在喊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