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死。”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是最要命的那一幕。
阿力穿着警服,坐在阿芬的旧沙发上。
面前摆着那根针管,他拿起来,对准自己的手臂。
影厅里有人坐不住了。
“别——别别别——”
后排一个男生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排全听见了。
没有人笑他。
陈晓雯两只手攥着陈轩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不能打——他是警察——他不能——”
银幕上阿力的手指已经开始推针管了。
他的瞳孔在抖,嘴唇在抖,针尖离皮肤越来越近。
整个影厅的空气像是被抽光了。
然后晶晶推门进来。
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开场一样,她走过来了,从阿力手里拿走了针管,扔进垃圾桶。
“叔叔,不要。”
声音很轻,跟她拔掉她妈手臂上针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全场同时呼出气来。
那一声呼气不是一个人的,是几百号人同时从嗓子眼里吐出来的。
有人在笑,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松了一口气的劫后余生。
“吓死我了。”
后排那个刚才尖叫的女生瘫在座椅上,手捂着胸口。
“他刚才要是真扎下去了,我今晚回去睡不着觉。”
“这小孩演得太好了,两次拔针头,第一次让人心疼,第二次让人活过来。”
最后一幕。
阿力抱着晶晶,镜头慢慢拉远。
银幕上浮现最后一行字——到底是毒品恐怖,还是空虚恐怖?
黑屏。
字幕开始滚动。
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说话。
陈到明从第二排站起来,全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同时起身,掌声轰地炸开了。
林默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迈步,刘得华先伸手按住了他肩膀。
华哥眼圈有点红,但表情很平静,握手的力道比开场前大了不少:“林导,我刚才坐在底下看完,有一句话想说,这部戏是我拍过的所有电影里,演完之后最不敢看第二遍的一部,不是因为演得不好,是因为太真了。”
林默握住他的手:“华哥,昆哥这个角色换别人演我不放心。”
刘得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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