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和国际注册团队,都被列入预算。
“国际市场不会因为某位医生说有效,就认可一个制剂。”
霍天行笑了笑。
“我们需要的是国际通行证,而不是地方口碑。”
几名专家点头赞同,也有人皱眉查看预算。
一位老药工出身的专家问起普通基层能否承担工艺成本。
霍天行回答得很轻松。
“创新本就需要投入,不能用基层条件限制国家战略。”
轮到基层传承模式时,几位高校专家依次发言。
有人主张建立统一教材,有人建议铺设国家级线上课程。
真正提到基层医生如何接诊、纠错和随访的人却很少。
韩笑坐在后排,越听越觉得熟悉。
当初钱守正和马致远推崇的,也是这种看起来完整的统一体系。
课程、课题和考核一样不少,真实患者却始终在最后面。
发言顺序逐渐往后,林长生一直没有举手。
他只在材料边缘写字,偶尔抬头听几句。
孟庆昌见状,眼中的轻视越来越明显。
在他看来,林长生不是沉稳,而是根本听不懂顶层项目设计。
午休前,许崇文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最后一位专家没有表达选题倾向。”
所有人的目光终于落到末位。
林长生合上手里的会议材料。
“林主任,您关注哪个板块?”
“都能看。”
霍天行忍不住笑了一声。
“重大专项讲究专业聚焦,都能看往往意味着都不深入。”
林长生没有理他,只看向主持人。
“明天的数据论证,可以带现有成果吗?”
“当然可以,原始记录、备案材料和临床数据都在核验范围。”
“那就行。”
许崇文等了几秒。
“您今天没有框架意见?”
林长生拿起保温杯,语气平静。
“我带了两个已经在用的东西,明天拿数据说话。”
会场忽然安静下来。
孟庆昌微微眯起眼睛。
“已经在用,是什么意思?”
“一个院内制剂,一个还在早期观察。”
“什么适应方向?”
“明天看资料。”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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