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束膜完成对接后,波形比之前更清晰,却仍然只能说明传导连续性有所恢复。
录像里的林长生立刻提醒所有人不得提前判断功能,语气与术后记录完全一致。
刘正阳看着这一幕,身体慢慢靠回椅背。
他原本担心的并不是手术有没有做完,而是县级医院为了证明能力,可能把勉强完成写成完美成功。
可录像中每一次判断都留有余地,每一项结果也都明确写着边界。
这比单纯展示一双稳定的手更难反驳。
录像进入跟腱重建阶段后,刘正阳又坐直了身体。
断裂跟腱存在纵向劈裂,上端回缩,下端靠近附着处的有效长度有限。
林长生没有采用最省时间的简单端端缝合,而是先处理分叉纤维,再按受力方向完成编织固定。
缝线初步收紧后,画面中的方锐进行第一次被动测试。
静止状态下看不出明显问题,活动到特定角度时,最外侧一组缝线出现轻微偏紧。
“这里如果不拆,短期也未必能发现。”
刘正阳的一名助手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刘正阳没有训斥,只示意继续看。
录像中的林长生拆掉外侧缝线,重新调整半毫米左右,再次完成固定。
第二次被动测试中,修复段连续,活动范围内没有出现异常隆起。
刘正阳将两次画面并排对照,足足看了一分钟。
“半毫米的张力差,他在术中就察觉了。”
方锐没有替林长生解释,也没有借机夸大,只把未受伤侧的对照参数调出来。
左右两侧在预定角度下的数据差异很小。
接下来是外侧腓骨肌腱的探查。
回缩残端位于狭窄腱鞘内,显微镜视野只能看见水肿组织和少量血迹。
方锐数次探查无果后,林长生没有扩大切口,而是在完好皮肤外进行触诊。
录像看不出指腹下的反馈,只能看到他在很短时间内给出明确位置。
细钩第一次没有找到残端,足部角度重新调整后,第二次便将肌腱温和带出。
会议室里又静了下来。
刘正阳让助手把这一段也回放了两遍。
“没有术中超声引导。”
“没有。”
“只靠体表触诊。”
“是。”
刘正阳看了一眼方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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