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肯定更难养。”
马小东老实下来,把双手重新放回抬高架。
陆晨曦记录完活动角度,顺手在床头放了一张醒目的提醒卡。
卡上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不自行挑破水疱,第二行是不自行反复练手。
马小东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们医院连不许乱动都要写这么大。”
“因为口头说三次,你一次也没听进去。”
江一帆把笔收回口袋,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旁边病床上的陈小虎却笑出了声,刚笑两下又因足背疼痛吸了一口凉气。
“你还笑我,你腿上还抹牙膏呢。”
“那又不是我抹的,是领班说能降温。”
“领班还说不能冲冷水。”
两人说完一起看向门外,火锅店领班正站在那里填写事故经过,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以后别听了,先冲水再送医院,比找牙膏强。”
护士没有责骂,只把规范的烫伤现场处理要点递给了他。
许嘉木从留观区过来时,何飞和孙乐已经完成生命体征复测。
两人创面面积都不大,昨夜处理及时,早晨没有出现明显加深表现。
许嘉木没有因为他们伤势较轻就草草放行,而是重新询问疼痛变化、饮食情况与是否出现头晕恶心。
何飞的肩背疼痛从昨夜的六分降到三分,孙乐手腕处却比刚送来时更疼。
许嘉木检查后发现,孙乐的创面本身没有明显恶化,疼痛加重主要来自肿胀和昨夜紧张后的持续僵硬。
“止痛药是不是不管用了?”
“药还在起效,你现在的疼痛没有超过预期。”
孙乐看着自己包扎起来的手腕,神情依旧不安。
“能不能再打个更强的,我怕等会儿疼起来。”
“暂时不需要加量,过度镇痛会掩盖部分病情变化。”
许嘉木把疼痛评分表转向他,逐项解释不同数字代表的程度。
“你每次只说疼,医生没办法判断是创面疼、肿胀疼,还是出现了新的异常。”
孙乐认真看了半天,最后指向三到四之间的位置。
“现在应该是三分半。”
“可以,半分也算你自己的感受。”
许嘉木将数值与具体表现同时记下,没有嘲笑这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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