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多久一次?”
“大概一周两三次。”
“是一直不行,还是劳累喝酒后明显?”
“喝完酒最差,工作不忙的时候好一点。”
“夫妻关系怎么样?”
吴海成沉默片刻。
“最近总吵架。”
“你这不是单纯肾虚。”
林长生把刚才的处方重新拉回来。
“睡不好、应酬多、肝气不舒,再加上心里总惦记表现,越急越不行。”
吴海成有些不信。
“可保健品店的人说男人过了四十都肾虚。”
“他不这么说,东西卖给谁?”
吴海成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
“我买过两种。”
“吃了什么反应?”
“刚开始好像有点用,后来心跳快,脸也发热。”
“停掉。”
林长生在病历上补充记录。
“先按这个方子调睡眠和脾胃,酒停了,七天后复诊。”
吴海成还是不放心。
“那壮阳的药不开?”
“病根不在那里,开什么壮阳药。”
“可我想快一点见效。”
“你半年熬坏的身体,想三天补回来?”
吴海成脸上露出苦笑。
“做生意习惯了,什么都想快。”
“身体不跟你签加急合同。”
林长生把处方递给他。
“先喝药,别急。”
吴海成接过处方。
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问了一句。
“真不用补肾?”
“七天后带着你这七天的睡眠和饮酒记录来。”
吴海成这才离开。
韩笑重新回到诊室。
她没有询问患者刚才说了什么,只把下一份病历放到桌上。
候诊区里,两名中年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人手里攥着某款保健品的宣传单。
“说是藏区配方,吃一粒就管用。”
“我吃过,脸烧得厉害。”
“有效没有?”
“那晚上有点用,第二天头疼。”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
林长生的五感远超常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人注意到诊室门开了,立刻把宣传单折起来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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