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落在腕脉。
吴海成的脉弦而略细,右关稍弱,尺位并不沉败。
他抬眼看了看男人的舌象。
舌边微红,苔薄腻,舌中有轻微齿痕。
“最近应酬多?”
“做物流的,不应酬不行。”
“酒多少?”
“一周三四次,有时候天天喝。”
“吃饭规律吗?”
吴海成摇头。
“忙起来下午三点才吃午饭。”
“胸口闷不闷?”
“偶尔闷。”
“容易发火?”
吴海成有些尴尬。
“脾气是比以前大。”
林长生又问了排便、口苦和白天精神状态。
吴海成一一回答。
他没有明显畏寒,腰膝也没有持续酸软,夜尿只有一次。
所谓的乏力,更多出现在连续应酬和睡眠不足之后。
“肝郁扰神,脾气受损。”
林长生松开手。
“先把酒停一段时间,晚饭别拖到九点以后。”
吴海成点了点头。
“能不能开点补的?”
“你不是虚到补不进去。”
林长生提笔写方。
“现在乱补,只会让胸闷和口苦更重。”
吴海成欲言又止。
林长生没有催。
他把处方写完,又在下面注明服药期间的饮食和复诊要求。
韩笑接过处方核对剂量。
吴海成却没有起身。
“林医生,我还有个事。”
“说。”
吴海成往韩笑那边看了一眼。
韩笑立刻明白了。
她合上病历,起身退到外间。
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海成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没有补肾壮阳的方子?”
林长生看着他。
“哪方面出了问题?”
吴海成的耳根微微发红。
“就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说清楚。”
“有时候不太硬,就算能行,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整个人反而松了些。
林长生没有笑,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晨起反应还有吗?”
“有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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