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人教,数字再大也没用。”
另一名评审问。
“学员理论基础薄弱,过早进入门诊是否会增加风险?”
“先看。”
“不让治。”
“看病人怎么说。”
“老师怎么问。”
“为什么停。”
“这些不需要等教材背完。”
基层管理专家继续问。
“您认为最重要的考核指标是什么?”
林长生停了一下。
“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会。”
答辩室里再次安静。
“不是治愈率?”
“不是。”
“不是考试成绩?”
“不是。”
“那怎么量化?”
“给他一个没见过的病人。”
“看他会不会乱开药。”
“会不会漏急症。”
“会不会为了显本事硬留。”
“这些都可以录。”
“也可以复盘。”
林长生说完,看了一眼计时器。
只过去六分钟。
“我说完了。”
评审组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前结束。
钱守正翻看简历。
“您没有提统一课程。”
“因为第三组已经提了。”
“您同意第三组方案?”
“能用的地方用。”
“不能用的地方调。”
“全国项目不可能允许每个点随意调整。”
“不是随意。”
林长生说道。
“按病人和老师的能力调。”
钱守正没有继续争。
后面几名评审又询问清溪镇学员数量、复核工作量和失访管理。
林长生全部如实回答。
不夸大。
也没有因为答辩时间有限,就隐藏清溪镇规模小、工作量大的问题。
答辩结束时。
钱守正只说了一句。
“可以了。”
没有肯定。
也没有否定。
……
最后一名候选人答辩结束,已经接近晚上七点。
正式遴选在当天夜里进行。
候选人无需参加。
评审组与秘书处核心成员闭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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