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
“每家医院至少留一组连续病例。”
“没有复诊,就写失访。”
“不能替病人编效果。”
钱守正看着他。
“理论课程呢?”
“有。”
“占多少?”
“看学员基础。”
“没有统一比例?”
“没有。”
钱守正的眉头已经皱起。
“全国试点必须有共同标准。”
“共同标准可以定底线。”
“哪些必须会。”
“哪些不能越过。”
林长生说道。
“但不能规定病人哪天来。”
评审席里一名基层卫生管理专家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快又收住。
钱守正问。
“您的方案如何保证导师判断正确?”
“保证不了。”
“保证不了,怎么推广?”
“先选会看病的人当导师。”
“会看病如何评价?”
“病例。”
“结果。”
“复诊。”
“出过什么问题。”
“有没有及时转诊。”
林长生说道。
“不是看头衔。”
钱守正的神色沉了些。
“国家遴选当然不会只看头衔。”
“但个人病例也可能经过筛选。”
“所以看完整链条。”
“成功的看。”
“没成功的也看。”
“如果导师从不记录失败呢?”
“那就别选。”
答辩室里安静下来。
林长生没有提高声音。
每一句都很短。
也没有刻意反驳谁。
可钱守正能够听出来。
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否定现有遴选习惯。
高校教授有教材。
三甲主任有平台。
院长有团队。
可这些都不能自动等于临床带教能力。
一名评审问。
“如果片区医院病例不足,无法完成连续跟诊怎么办?”
“少收学员。”
“或者换点。”
“基层项目需要覆盖面。”
“覆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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