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
中年男人点了一下头。
没有再问。
……
下午的总结环节,省里正式将清溪镇培训模式列为本年度优秀案例。
文件中的表述很谨慎。
没有使用“成熟模式”。
而是写成“具有进一步观察和验证价值的基层临床带教实践”。
大会结束后,各地代表陆续离场。
赵广平刚准备收拾材料,便被省卫健委工作人员叫住。
“赵院长,先别走。”
“领导还要问几个问题。”
他被带到二楼一间小会议室。
进入以后才发现,省里负责中医药人才培训的几名负责人都在。
上午那两名旁听代表也坐在里面。
省卫健委负责人先作介绍。
“这两位是国家中医药管理部门过来旁听年度总结的同志。”
赵广平心里一紧。
立刻坐直。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没有过多客套。
“赵院长,上午汇报里提到的连续跟诊,最长随访周期是多少?”
“目前最长接近九个月。”
“所有病例都能复诊?”
“不能。”
“失访比例多少?”
赵广平翻开材料。
“不同阶段不一样。”
“第一批学员早期失访率接近三成。”
“后来建立提醒和复诊登记以后,下降到百分之十八左右。”
“失访病例怎么评价学员?”
“不评价疗效。”
“只评价初诊过程是否完整。”
“没有结果,就不对治疗效果下结论。”
中年男人又问。
“学员如果在初诊时判断错误,会不会影响正式医疗质量?”
“学员记录和正式病历分开。”
“所有诊疗意见都要经过带教医生复核。”
“早期学员没有独立处方和操作权限。”
“权限根据阶段表现逐步开放。”
“带教医生工作量增加了多少?”
这个问题让赵广平停顿了一下。
“增加很多。”
“具体呢?”
“林老和韩笑每天都要额外复核记录。”
“沈若晴、江一帆留院以后,情况才稍微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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