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平没有说清溪镇创造了什么全新理论。
只将每一项具体流程讲清楚。
学员在正式病历之外建立训练记录。
未确认的判断必须标注不确定。
患者失访,不得推测疗效。
急症判断不一定要求现场得出最终诊断。
但必须明确下一步是观察、检查、处理还是转诊。
遇到高风险患者拒绝治疗,必须完成规范告知、理解确认、录像见证和必要随访。
二十分钟里,没有一个绝症奇迹。
也没有一句神医宣传。
可越听到后面,台下越安静。
最后一页,才出现阶段考核结果。
清溪镇培训点综合排名第一。
沈若晴个人第一。
江一帆个人第二。
三名新转入学员正在接受同一套训练。
赵广平没有借成绩拔高。
只是说道。
“我们不能证明这套方法适合所有地区。”
“也不能证明每个学员都能得到相同提升。”
“清溪镇目前能够确认的是,错误被留下以后,更容易被发现。”
“患者回来以后,治疗结果能够检验最初判断。”
“年轻医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手,也更少为了证明自己而越过诊疗边界。”
“我们的汇报结束。”
礼堂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响起掌声。
掌声不算轰动。
却持续了很久。
……
前排靠右的位置,坐着两名此前没有在参会名单中标明具体单位的人员。
其中一人四十多岁。
戴着深色框眼镜。
从会议开始便很少说话。
他面前的桌牌只写着“旁听代表”。
另一人负责记录。
清溪镇汇报期间,两人的笔几乎没有停过。
汇报结束后,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声问道。
“完整考核录像有多少?”
旁边的省级工作人员回答。
“阶段考核一共保留了三十七份完整录像。”
“清溪镇学员的日常跟诊也有部分脱敏视频。”
“复诊能对应上吗?”
“可以。”
“正式病历、学员记录和复诊结果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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