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平看到“虫遁”两个字,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韩笑也忍不住笑。
林长生却只是看了公告一眼。
“处方权没了?”
赵广平点头。
“是,赵长河这回基本完了。”
林长生放下手机。
“他该庆幸沈兆宁还活着。”
赵广平一怔。
韩笑也沉默了。
这话不重。
却很冷。
若沈兆宁死了,赵长河要面对的就不只是撤职和调查。
他赌病人命。
只是这一次,鬼门关没完全关上。
……
沈兆宁出院,是半个月后的事。
严格说,不算真正康复。
只是从ICU转普通病房后,肝功能勉强稳定,感染被暂时压住,生命体征能够支撑回家静养。
可虫患未除。
肝脏损伤严重。
门静脉血栓需要长期抗凝。
护肝药一堆。
饮食严格控制。
身体虚弱到下床都需要人扶。
出院那天,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曾经体面的西装男,如今病号服外披着薄外套,眼窝深陷,脸色灰黄。
沈兆宁的妻子推着轮椅,低着头,不敢看旁人的目光。
沈崇礼也来了。
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儿子被推出来。
没有上前扶。
只是看着。
沈兆宁抬头,嘴唇动了动。
“爸。”
沈崇礼嗯了一声。
“回去养着。”
沈兆宁低声道。
“医生说,虫还在。”
沈崇礼没有意外。
“我知道。”
“他们说现在不能再猛攻。”
“我也知道。”
沈兆宁低着头,手指抓着轮椅扶手。
他想说清溪镇。
想说林长生。
想说能不能帮我去求他。
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太虚。
是因为脸。
也是因为心。
他曾经把话说得太难听。
把人伤得太重。
如今想要活命,却连开口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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