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把这种吃法视为传统。
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可能有虫。
这不是一个两个司机的问题。
也不是一条线路的问题。
这是一个区域的沉默病灶。
没人筛查。
没人提醒。
没人觉得自己有病。
虫子就在这种习以为常里,一代一代钻进人身体。
韩笑轻声问。
“师父,那边的人……是不是很多都有这个问题?”
林长生端起茶杯。
却没有立刻喝。
他的目光微微沉下去。
过了片刻,他把茶杯放下。
“怕的不是有虫。”
韩笑看着他。
林长生淡淡道。
“怕的是不知道有虫,还觉得自己很健康。”
这句话落下,诊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货车司机几人原本只是想来查查自己。
此刻才意识到,他们背后还有一大片人。
那些人可能还在吃。
还在笑。
还在把身体里的病,当作生活的一部分。
……
下午,韩笑把三名司机的资料单独整理出来。
她在病例旁边标注。
【西南线路】
【生食习惯】
【滇南边境县】
【肝吸虫早期两例,疑似风险人群】
写完之后,她把资料拿给林长生看。
林长生扫了一眼。
“收好。”
韩笑点头。
“师父,这件事要不要上报?”
林长生道。
“先看后续复查。”
韩笑明白。
单凭几名司机,还不能直接下结论。
但这个线索必须留住。
因为如果滇南某些区域真的普遍存在生食习惯,那么隐藏的虫患数量,可能远超想象。
……
晚上,林长生又进入药园。
他重新翻看《虫经》残卷和九虫噬魂散方案。
这一次,他不再只想着沈兆宁。
而是想到更大的范围。
早期虫患如何筛查。
普通人如何辨别。
药物如何分层。
重症如何转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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