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缓缓说道:“清末民初,顾家先祖曾与一名太医院旧人交好。”
“后来天下大乱,那位老人准备南下避祸,将一批医书与手札暂时寄存在顾家。”
“之后呢?”
“再也没有回来。”
顾鹤年叹了一口气。
“后来战火不断,顾家几次迁居,保存的医书也遗失大半。”
“等局势稳定,只剩这一本手札。”
“为什么确定是徐鹤亭?”
“除了封面署名,手札里面还提到徐氏家传与太医院火针旧法。”
顾安平将一份整理好的旧档案放到桌上。
“顾家账册里,也有当年接收这些医书的记录。”
林长生翻开旧档案。
纸张是后来复制的。
原件太过脆弱,仍然保存在顾家旧库房。
记录中提到,一位徐姓医者将七箱医书暂存顾府。
其中火针札记两册。
经方医案三册。
其他旧籍若干。
百年过去。
只剩眼前这一本。
“顾家为什么一直没交出去?”
韩笑忍不住问道。
顾鹤年看向她。
“不是不想交。”
“是不知道交给谁。”
徐鹤亭当年的后人和弟子四散各地。
有的死于战乱。
有的改名隐居。
顾家后来曾托人查找,却始终没有确切结果。
“直到沈万山提到先生师承陈重山。”
顾鹤年说道:“我才让人重新查了先生师门。”
“陈重山之师,正是徐鹤亭。”
“所以您把它带到清溪镇?”
“原本只是想确认。”
顾鹤年笑了一下。
“现在已经确认。”
他将锦盒向林长生方向推了一点。
“此物本就不属于顾家。”
“如今物归原主。”
林长生沉默片刻。
终于伸手将那本手札取了出来。
纸张很脆。
翻页时必须控制力道。
第一页是几例简单医案。
字迹苍劲,却并不潦草。
每一个穴位、针深和火候都记录得十分清晰。
其中一例,是火针治疗寒湿入骨导致双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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