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回京以后,让人盯紧。”
顾明远连忙点头。
“我亲自盯。”
“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商量怎么管我。”
“患者不听医嘱,便得有人管。”
林长生端起茶杯。
“陶大彪就是例子。”
顾鹤年听说过陶大彪的事情。
闻言神情也认真了一些。
“先生放心。”
“老朽经历这次,知道命有多重。”
……
饭吃到一半,顾鹤年放下筷子。
顾安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旁边,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箱子中取出一只长方形锦盒。
锦盒颜色很深。
表面木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
四角包着旧铜。
锁扣也不是现代常见样式。
顾安平双手捧着锦盒,放到林长生面前。
韩笑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顾鹤年今晚真正想交代的事情,便在这个盒子里。
“先生。”
顾鹤年的神情变得十分郑重。
“这件东西在顾家放了一百多年。”
“什么东西?”
“一本手札。”
顾鹤年亲自打开锦盒。
里面铺着一层已经发暗的绸布。
绸布中央,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手札。
封皮边角破损严重。
装订线也重新修补过。
手札没有正式书名。
只在右下角写着一行苍劲小字。
徐鹤亭记。
林长生的目光停住。
韩笑也下意识坐直身体。
徐鹤亭。
陈重山的师父。
林长生师门中真正承接太医院火针传承的人。
按照现有线索,徐鹤亭出身前清太医院御医一脉。
陈重山许多火针与针灸知识,便来自这位老人。
可惜传承经历战乱与迁徙,完整典籍早已遗失。
林长生手中只有陈重山留下的少量笔记。
许多关键内容都只是零散片段。
眼前这本手札,却清清楚楚写着徐鹤亭的名字。
“从哪里来的?”
林长生没有马上拿起手札。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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