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用了。”
陈立恒将最后几天的记录交给他。
“昨天全天无渗液,今天确认完全闭合。”
宋培德戴上手套。
检查得极其仔细。
他先看表面。
又轻轻按压创面周围。
确认没有波动感和深层积液后,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不是勉强封住。”
“是真的长好了。”
姜雪听见这句话,眼泪再次落下。
宋培德抬头看向林长生。
“愈合质量比我预想的还好。”
“病根清了,局部气血也通了,当然能长。”
“说得容易。”
宋培德苦笑道:“我们围着这道伤口折腾了一年,也没想到病根会藏在牙槽骨里。”
林长生洗了洗手。
“以后记住就行。”
“这辈子都忘不了。”
宋培德翻开陈立恒整理的药浴记录。
温度。
浸泡时间。
药材配比。
创面每日变化。
患者饮食与睡眠情况。
几乎每个细节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林大夫。”
“嗯?”
“这个病例我想整理成论文。”
“随你。”
“署你第一作者。”
林长生摇头。
“不用。”
宋培德以为他只是客气。
“核心诊断方向是您提出的,药浴方案也是您制定,您不做第一作者不合适。”
“我没写。”
“我可以写。”
“那便署你。”
宋培德皱起眉。
“这不是谁动笔谁第一作者的问题。”
林长生擦干手。
“那是什么问题?”
“学术贡献。”
“我不需要。”
“可这篇文章一旦发表,对药浴外治和慢性创面治疗都有很大价值。”
“所以让你写。”
宋培德被他绕得有些无奈。
“我的意思是,您的名字必须放在最前面。”
“放前面能让伤口好得更快?”
“不能。”
“那有什么用?”
宋培德沉默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