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投降,最后在侮辱中死去,那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耻辱。
然而,西乡隆正却毫不畏惧地迎着叔父愤怒的目光,冷静地反驳道:“叔父大人此言差矣!”
“侄儿观山名义光此人,崛起于微末,短短数月便席卷松浦、彼杵二郡,绝非仅凭残暴便能成事。”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批判一个人,应该要眼见为实才对!”
“吾等困守小郡,听来的消息,都是些贩夫走卒,战败浪人传来的消息,未必为真!”
“侄儿我虽然也不敢说完全知道那山名义光的完全了解,但却对此人研究过一二。”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诚然,山名义光对待顽抗到底的敌人,手段酷烈,其根切之举,令人发指。”
“岞山氏、大村氏,松浦氏便是前车之鉴。”
“但此乃立威之举,意在震慑四方,减少其后征战的阻力,此可谓之‘雷霆手段’。”
“但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审时度势、迅速归降的豪族,他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宽宏。”
“刈谷家、江上家,以及彼杵郡,松浦郡数十家的国人众在投降后,非但家名得以保全,其家主和族中子弟,甚至还被山名家提拔为代官,奉行者也不在少数。”
“其行事雷霆手段与宽宏并存,两者并用,恩威并施,方是霸主所为。”
“山名义光如今要的是整个肥前的土地和人口,而不是一座座空无一人的废墟和焦土。”
“我西乡家在此坚守十日,已然向他证明了我们的武勇与价值。”
“若此刻开城投降,在他眼中,我们便是‘识时务’的‘勇士’,而非‘不知死活’的‘顽敌’,如今山名家正是缺人才之时,吾等若是投靠,反而更有用武之地!”
“杀了我们,对他有何好处?只会让肥前所有还在观望的国人众兔死狐悲,誓死抵抗到底!”
“这笔账,我相信那位山名殿下算得清楚。”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只是跟在父亲身后,寡言少语的少主,竟有如此深刻的洞察力和智慧。
西乡浦长依旧不服:“即便如此,那也是赌!赌那个恶鬼会不会大发慈悲!我西乡家的命运,岂能寄托于敌人的怜悯之上!”
“叔父大人,抵抗是十死无生,家名必然断绝!”
西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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