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攻,我等只有束手待毙。”
他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田大人所言甚是……”
“援军……有马的援军到底在何处啊!”
“是啊!从被围困的第二日起,我等已派出三波信使前往日野江城求援,按脚程计算,就算爬,也该爬到了!为何至今不见一兵一卒?”
“可恶的有马晴纯,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西乡家死吗?”
一说到援军,众人的怒气瞬间便被点燃了,对于有马晴纯至今仍未前来支援的怨念,几乎要把他们这些西乡一族武士的理智摧毁。
绝望与愤怒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他们都是世代侍奉西乡家的忠臣,武勇与忠诚毋庸置疑。
但面对十倍于己的精锐之师,面对那种闻所未闻的爆炸妖术,面对断水断粮、孤立无援的绝境,再坚定的意志也会被消磨殆尽。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也怕家名断绝,怕妻儿受辱。
西乡善尚缓缓抬起头,环视着一众家臣们那一张张绝望的脸,心中也是绞痛。
他何尝不知?有马晴纯公,那位名义上的主君,近年来沉迷于南蛮的珍奇玩意与天主教的教义,对政务和军事早已懈怠。
更何况,西乡家虽是有马家的谱代家臣,但因领地位于多良山腹地,交通不便,因此大多数时候都是自治,与主家的关系并不是十分亲密。
因为宇木城与龙造寺家领地和大村的领地接壤,西乡家向来被有马家视为抵挡龙造寺扩张的盾牌。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广间的木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拉开。
一名负责城门守卫的低级武士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混杂着泥土和泪水,声音因恐惧和疲惫而扭曲:“主……主公!本家派往日野江城的第三位信使,……彦三郎他……他回来了!”
“纳尼?!”
满座的人都是又惊又喜。
西乡善尚和西乡隆正父子更是猛的站了起来。
很快,两名足轻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第三波派出的信使之一,是一名叫“服部彦三郎”的年轻武士。
“彦三郎!快说!日野江城情形如何?主公的援军呢?”西乡善尚急切地问道。
彦三郎费力地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好不容易才聚焦在西乡善尚的脸上。
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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