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地笑了笑。
冷静,她确实该冷静。
冷静到把流产单拿到手,一切就结束了。
暂时不能撕破脸,也不能彻底搬出景园。
乔书言索性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便直接搬去了医院陪房。
乔书言离开景园的时候,秦暨洲已经回到了秦氏。
才一推开门,云梓糖就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还顺手接过了秦暨洲挂在小臂上的西装外套。
她目光落在秦暨洲脸上,眼底闪过几分担忧:“暨洲哥,你脸色好难看,昨晚又没睡好吗?
你这个失眠症已经很严重了,平时还是得注意一下。
要不我给你揉一下太阳穴吧,应该会好受一点。”
话说着,她就要扶着秦暨洲在旁边沙发落座。
秦暨洲伸手拨开了她的手,脚步加快些许,与她拉开了点距离。
云梓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她又道:“暨洲哥,你是心情不好吗?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因为乔乔?”
秦暨洲已经低头去处理桌上的文件,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他稍稍抬眼看了云梓糖一眼。
云梓糖又说:“乔乔还在因为我爸的事和你生气吗?要不我还是去给她解释一下吧。
你失眠症太严重,她总这样与你闹也不是办法,我…”
“不必麻烦。”秦暨洲打断了云梓糖。
云梓糖点了下头,她倾身过来,手按在了秦暨洲的桌面上,很是善解人意道:“那我陪你去睡会吧,不管要做什么,总得先养好精神不是?”
秦暨洲疲惫地揉了一下太阳穴,还是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
他叫来了沈拓:“太太有没有再联系你?她有没有送什么东西过来?”
乔书言这两天总爱耍性子,昨天还威胁他说要离婚。
心底笃定乔书言在闹,秦暨洲还是多问了一句。
沈拓道:“没有,太太没联系过我,也没来过。”
秦暨洲的心归于平静,眼底也泛起几分了然。
果然还是耍性子。
秦暨洲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打发了沈拓出去,嘱咐了不让人来打扰。
黎欢是在乔书言搬出景园的第二天,把流产报告送到乔书言手里的。
为了不让展颜生疑,乔书言还特地办了三天的住院。
这几天,她和秦暨洲之间,算是彻底陷入了冷战。
乔书言没回景园,秦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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