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不识趣,他不赞同地皱了下眉。
那模样看起来好似真的很在意她。
可乔书言却在空气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小柑橘清香。
秦暨洲的西装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他身上能沾染这种味道,就说明他今天又见过云梓糖了,或者说,在来之前他还与云梓糖在一起。
管家把药箱摆在了秦暨洲面前就退了下去。
秦暨洲拿棉签蘸了酒精,想要给乔书言的伤口消毒,被乔书言伸手挥开了。
他眼里闪过了明显的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生气了?
我没想到妈会来,你不喜欢她,以后我不让她再来景园了就是。
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我也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给岳父的那个项目,我可以再追加一个亿的投资。
还有…”
“秦暨洲,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要钱?”
额角还在隐隐作痛。
乔书言听着秦暨洲施舍一般的言语,心底堵了许久的那口气,再也压抑不住:“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娶了一个落魄千金,不管你在外面玩得多过火,闹得多大,只要稍微砸点钱就能解决麻烦。
毕竟堂堂秦总,手指头缝里稍微漏点东西,就够我全家感恩戴德。
哪怕你带着别的女人把我妈送进医院,只要拿点钱出来,我就得赔着笑脸继续做你的秦太太。”
说话间,眼泪顺着乔书言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早该看清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付出感情的只有她一人。
秦暨洲娶她,是将就,是施舍。
是退而求其次。
她嫁过来时,就低人一头。
是她醒悟太晚,被人轻视也无可厚非。
“你今天有些偏激,先冷静冷静再谈吧。”秦暨洲喉结滚动,他盯着乔书言良久,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蘸过酒精的棉签被他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他没再看乔书言一眼,走得过分干脆。
乔书言最清楚了,秦暨洲不喜欢麻烦。
往常吵架,他也不会哄她。
他总是习惯性地冷处理,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反正他什么都不用做,乔书言哄好了自己,就会去找他道歉。
这已经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了。
可这回…
乔书言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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