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弗雷德·舍恩,今年五十八岁,从一九三二年开始担任这个职务,前年全厂选举的时候以八成以上的得票率连任。
舍恩跟周围几个工人点头打了招呼,然后也站在公告栏前面看了一遍那份补充说明。
"舍恩同志,"
卡尔侧过头问他,
"这次调整是上面统一要求的,还是咱们厂自己决定的?"
舍恩从公告栏前退了一步,双手插在工装裤的侧兜里。
"是国家统一要求的,咱们厂只是按规定执行。
但你也看到了,补充说明里写着咱们厂的执行幅度比基础标准高了一个百分点。
这一个百分点是上个月厂部会议上大伙讨论通过的——把今年上半年超出预期的利润中拨出一块来,用来补贴基本工资的调整部分,让它比基础标准再高一些。
所以你现在拿到手的工资里面,有百分之五是国家的统调,百分之一是咱们厂的额外补发。"
"那利润拨了一块出来,剩下的呢?"
卡尔问。
舍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记事本翻到某一页,递过去让卡尔看一眼,纸面上用工整的字迹列着几行数字:
"上半年的利润,经过上个月的全体员工会议表决通过,分配方案是这样的——百分之四十留在厂里作为更新设备和车间改造的预备金。
百分之二十五作为税收上交。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其中一部分作为这次额外补发和年底员工的福利活动,另一部分作为对困难员工家庭的补助和日常保障支出。
所有的账目都有完整的明细记录,留存在厂部账册中,每季度由监察委员会核查后向全体员工通报。"
说到这里,舍恩又补充道:
"咱们厂的监察委员会下周二要开季度例会。
你们要是对这次的利润分配或者薪资调整有疑问,到时候可以去找监察委员谈。
政府那边也有专门的通道,厂门口的公告栏边上就贴着政府的举报和申诉流程说明,三天回应、一周答复。
不过说实话,今年到目前都挺好,大家都很配合,还互相提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工作氛围确实比以前更加顺畅了。"
汉斯把公告栏上的说明又看了一遍。他转过身来,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舍恩同志,那你呢?这次调完,你那边涨了多少?"
舍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棕色的旧钱包,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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